Saturday, April 2, 2011

也許我們都需要面對過去,才能面對未來




最近爆紅的《犀利人妻》我並不是從一開始就看得,因為總覺得我會對於外遇、小三這種劇情極度無法忍受,會對於做出這種背叛、傷害行為的人氣的發抖,但是偶然幾次看了片段,為了「藍天蔚」這個酷酷的、又有點默默的愛上謝安真的角色著迷之後,我開始每集必看了。

第19、20集的劇情比較「驚悚」一點,因為朱芯儀飾演的小三「黎薇恩」開始出現精神方面的疾病症候,就是會自殘、想要傷害小孩,我還真有點擔心他會變得像「夜市人生」、「娘家」等民視的八點檔一樣撒狗血,以及大好人好結局大壞人死的悽慘的結局那樣演法,幸好,第21集之後,經過謝安真對於薇恩以及瑞凡的一席話,我看到的是他們兩個對於事情發展到現在為止的轉變。

因為這齣劇的每個主要角色都太鮮明了,所以我回頭看PPS的第一集到第四集,想要瞭解這些角色的「過去」...

溫瑞凡在劇中是個愛妻子的好先生、愛小孩的好爸爸,又是極有才華,在公司中擔任經理,幾乎是零缺點的男人,但是這個愛家的完美男人竟然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外遇。而這件事情,使他從無所不能的男人變成一無所有,讓人看清了他「是不是男人」的真實...

謝安真我想我就不多贅述,依照官方網站,他可能是因為受媽媽影響的關係,所以觀念也比較傳統,是個只為他人著想的好妻子、好媽媽,個性不太勇敢,只是安於本分。劇名也許已經預告也說明安真經過這次外遇事件的改變,變得更愛自己、更有自信,也變得更成熟,就像他今天像大姊姊一樣跟瑞凡、薇恩講得那席話:你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件事沒有誰贏誰輸...從一開始被藍天蔚強迫由外到內的改變,到她思想她到底還愛不愛溫瑞凡之後,她轉而變成這三角關係裡面最清醒、看得最清楚的一方。

雖然劇名好像暗示了安真是本劇的主角,但其實讓我更期待的是薇恩跟瑞凡的改變。

我剛開始看的時候瑞凡已經開始外遇,所以我看到的是他狠心欺騙、拋棄安真的那一面,還有薇恩感覺很像是一個什麼都沒在怕的瘋女人,但製作人很用心也很細膩,他交待了這些人為什麼會有這些性格的脈絡。

瑞凡的爸爸這個角色,可說是個典型的台灣爸爸,或是東方文化的爸爸:嚴肅、正義感、在家中擁有絕對的權威,無論是兒女還是媳婦、女婿都對他尊敬三分,後來在謝安真被陷害時也勇於站出來在鏡頭前面大義滅親,說他兒子的不是,說外遇的是他兒子,而不是曾經是他媳婦的謝安真,從那時候我大概可以看出為什麼瑞凡的妹妹溫瑞萱雖然身為血親,卻對於瑞凡的外遇行為這麼的無法原諒,甚至還帶有輕視的意味,也可能是有這樣是非對錯絕對分明的爸爸,所以也許瑞凡在他的一生當中從沒有做過所謂的「壞事」,對他來說,也許「出軌」是一個他從來也不敢嘗試的冒險與新鮮,因為從薇恩這個小女孩出現之後,很明顯的瑞凡的眼光常常不自覺的追隨著薇恩活潑、敢愛敢恨的舉動,也許,那是一段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生命力,就像是小孩對於從來沒有玩過的遊樂器材或是糖果般使他的雙眼閃閃發亮。但是看起來他本身並沒有意識到生命中的需要,他只覺得他愛上了薇恩,而這個薇恩是值得他入虎穴,得虎子的,就在他的眼光很定睛潛在需要的時候,他也從來不會想到後果,包括他會失去建構起他是誰的外在一切,包括名聲以及工作...甚至是自信。

記得劇情發展到他剛跟安真離婚,在職場上被邊緣化的時候,四處找經理級的工作都不順利,其中一次是有人願意給他一個在南部的、擔任主任的工作,說真的當我看到那段時候,想說「太好了,這樣他們現在也會有收入、去到南部一段時間也許也算是讓大家忘記他們的時候,可以休息之後在出發」,但是沒想到瑞凡面有難色,之後也決定不接這工作,害我那時候直罵他真是不知好歹,怎麼這麼不能屈不能伸,直到這集(21),看到他還是一樣的頹廢,跟他現在的女友寄居在前妻的房子中,被薇恩說「所以溫經理是男人,溫瑞凡就不是男人了嗎?」,他反駁「可是我給你滿滿的愛」,最後,薇恩落下了一句「如果這種愛是讓兩個人一直往下沉,那我寧願不要」(其實我已經有點忘記對話的順序了),我才發現,原來瑞凡可能是這樣看自己的,他覺得他沒有做不到的事,他只可能一直是溫經理,而一定不只是溫瑞凡,看到這裡,我真的覺得,也許,他這次的外遇,讓安真、薇恩、瑞凡這三個人都可以好好得來想想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至於薇恩,也許是在我看這戲之前,我室友就跟我透漏過他「有病」的訊息,所以我在看這個角色所說得、所做的事時候,是帶著一種難過的心情,其實在第1、2集,甚至在第一集中他還沒有現身之前,藉由安真媽媽的話就可以之到這個剛大學畢業的年輕女孩是一個本身心理上、或是外人看他覺得不被爸媽家庭接納的小孩,想也知道他必然有滿滿的不滿足,對於愛得不滿足,因為覺得自己不被愛,不被接納,覺得自己不值得愛,所以就算愛人、家人如何的愛她,他也會無時無刻覺得沒有安全感,他最常問瑞凡的就是「我都覺得你不愛我了」,而且一直到今天這一集,他也還在疑惑天蔚到底有沒有愛過他,對他來說「愛就是要只有對方、無時無刻只想要和對方在一起」。今天在藍天蔚的媽媽席醫生的一席話點出她對於愛得渴求以及無法被滿足之後,薇恩崩潰大哭,事後他接了瑞凡的電話只說「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一想」,而下一集的預告,如同良的預測,薇恩決定跟瑞凡分手,我想他有一部分想要也需要自己一個人好好想一些事情,而瑞凡好像覺得很委屈覺得被拋棄,因為他沒有重新思考他自己以及他與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真實...

說真的,這次的外遇事件到目前為止,最沒有改變以及成長的,大概就是這個看似最聰明、最有能力的溫經理了吧。

也許每個人裡面都有一些瑞凡跟薇恩的影子,我們都在太完美太絕對、或是在太破碎的無法滿足愛的家庭、大環境中長大,我們都潛意識一再重複失敗的過程,但我必須要很八股的說:唯有我們知道我們為什麼會長成這個樣子,還有我們到底是誰之後,才有可能重新面對未來吧。而我很高興《犀利人妻》裡的薇恩好像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希望…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A change maybe

最近的的我...想改變!但是又很焦躁...
I want a change! But I'm so nervous and depressed. I wanna get out of here!

Monday, January 10, 2011

Where do I belong...

Sometimes I feel left out when I am in this group. I feel kind of lost and not happy. But I don't know how to avoid this situation, because I have to go to the same place everyday.

It feels like the old me is coming back, the old self who wants to BE in a group while trying to keep distance from it. I feel both safe and lonely about it.

I need some help...but...perhaps I don't want any help...

Do I really want a place to belong to? I don't know...

Saturday, December 18, 2010

拆解之後呢?

今天良分享了Mali 理書的部落格,談到 男生與女生的對話 101215 裡面提到男女生的差異性,我一方面覺得他說得很好,一方面又很抗拒這種談法。

裡面說到 男生談話比較傾向於競爭、活動、刺激,而女生比較屬於需要語言、內心感覺的陳述等等。這些的判斷其實是很多兩性關係的一般人會講的話,我現在的腦袋在看到這些字句的時候,就會忍不住要批判、解構,好像這些話總是帶有偏見需要挑出來,需要分析。

之前我剛進研究所時,記得有一次跟Chris 聊到全球暖化的問題,那時候高爾的《不願面對的真相》電影剛上映,我沒有去看那部電影,因為感覺題材太環保了(這樣我反而不想看,真是我的劣根性),再來就是有研究所的同學說看到睡著。因為這樣的電影,大家又重新在討論暖化到底是不是自然現象,如果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所以我那次跟Chris 爭辯的點在於,暖化並不是像我們之前所認為的,一定是人為現象,但是我無法,也不想討論如果他可能是自然的,那麼是不是表示我們可以無擔憂的繼續使用會導致、惡化暖化問題的工業,當時的我只覺得我的眼界被打開了,許多認為理所當然的價值觀、或看世界的框架被拆解了,而那是我的收穫,所以我迫不期待的在討論中把這樣的訊息釋放給Chris 知道,但是他也有困難接收到我初入研究所的獲得,只是很不能理解,照我這樣的質疑,是不是我們就可以不用節能減碳了呢?就不用作環保了呢?而我也當然是很激動的重申環保的重要,但事後想想,我所提出的暖化的兩種說法所帶出的脈絡根本沒辦法說服我或是Chris 環保工作依然是重要的。

總之當時的我極為沾沾自喜,以為我終於變聰明了,但漸漸的也開始因為我不知道我的立足點在哪裡而產生極大極長時間的焦慮,這樣的焦慮甚至還影響我上一個論文的難產,因為我寫出來的任何文字都被我自己質疑、拆解的一無是處,我不在相信自己有能力、或有可能寫出有意義的咚西來,直覺上就是想要放棄,但多虧了木可的幫助,才重新讓我檢視自己自以為理所當然的「解構」框架,雙腳踏回到有點實質的土地上。

這次在閱讀The Death of Nature 之前,我已經懷抱著一個習慣性的後現代眼光,而 Merchant 又是個左派的,感覺是也是 postmodernist ,所以我自然沒有警覺到這樣討論下去可能是有問題,可能會造成另外一種性別主義。

回來一開始的話題,為什麼我會在聽到「大地之母」或聽到很確定的描述定義女性特質、男性特質時會這麼反感呢?我就會在內心os 「果然大家都還是只把自然當成女性阿」、或是質疑「真的嗎?這真的是女性特質嗎?男性不會有嗎?這個分界區別是誰定義、誰規定的?可以說服人嗎?」

這樣的反應是否就落入現在最流行的相對主義?一種不承認任何權威(只認同自己為權威)的相對主義,一種什麼都解構、都批判,卻沒有提出一個某種程度的絕對、或是建構的正面建言的後現代主義?賣弄了這麼多眼花撩亂的「主義」字詞,其實我也是想釐清我是用什麼眼光再看這個世界,或是閱讀我這本文本,我這樣的眼光又會有什麼限制呢?還是我應該可以、也有可能跳脫這樣的框架,才有能力來批判其中一個流派的生態女性主義學家 Carolyn Merch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