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說(中國)大陸?理由非常的簡單。
第一次被糾正,還是被一個美國人糾正的,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幾年前某一次,我為林奐均的先生印主烈牧師 (Rev. Joel Linton)在台中一個小型福音佈道會中擔任翻譯,在會前跟那位牧師有短暫的談話,也許是因為林奐均的關係,牧師對於台灣與中國的關係非常瞭解,也許某程度而言,還更客觀清楚這當中的錯綜複雜。
在談話中,我提到中國 China 的時候,我很順口的說出 Mainland China (中國大陸),聽到這個,印主烈牧師馬上回應: Why did you say Mainland China? China is China, is not your Mainland. (為什麼要說中國大陸?中國就是中國,不是你們(台灣國)的大陸。」
是的,我們跟中國兩個不同的各自獨立國家,我們不是他的外島地區,他們也不是我們的大陸地區。
我們的內地,不是中國內陸,而是南投。
應該身邊有不少人被我很雞婆的糾正了很多次,也許有人說,這不過是習慣用語的問題,為什麼要這麼嚴肅,這麼拘泥小節?
我想,問題是,就因為是習慣用語,才更需要謹慎,因為在口裡說出習慣用語的同時,我們的意識,也會漸漸的喪失敏感性,被用語所同化。
In English....
As simple as it can be, When we say Mainland China, we subconsciously admit that China is our mainland and that Taiwan is part of China.
No, we are not an island of China, as China is not our mainland.
Sunday, March 2, 2014
Tuesday, February 5, 2013
外文系沒教我的事--Jack & Mary
從外文系開始,不...其實在大學之前,確切來說,應該是在小時候英文補習班時候就開始,英文課Lesson 1, 老師會幫你跟我取一個英文名,Jack, Mary, Carol, Stella...各種各樣,課本裡面的會話永遠是:
Jack: What's your name?
Mary: My name is Mary.
Jack: How are you?
Mary: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從來不會出現:
Hsiao-Ming: What's your name?
Hsiao-Mei: My name isHsiao-Mei.
Hsiao-Ming: How are you?
Hsiao-Mei: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今天 Facebook 一個英文學習的 fan page 在牆上討「外商最愛的十大英文名」。我馬上想到的問題是:外商真的愛台灣人的英文名字嗎?應該只是因為方便發音吧~
我在那裡問了一個問題:為什麼台灣人要取英文名字?過了快一個白天,還沒有任何人有comments。
「為什麼台灣人要取英文名字?」這問題是阿良去澳洲working holiday 之後,我們某幾個晚上很認真討論的問題。
他去澳洲之前問我應該要取什麼英文名字,我想也沒想的就回他:不用取阿,直接把中文名字轉英文拼音就行。所以他到了澳洲之後,就很認真的教每個新朋友他的名字應該要怎麼念,也遇到兩個很有趣的情境。
第一,同樣從台灣去的人問他:為什麼你不取個英文名字?
第二,在澳洲的其他外國人問那些台灣人:為什麼你們要取個英文名字?
姑且不論他們的回應與討論情形。我開始回想我的 Shirley 歷史.....
大學時候,我跟幾個好朋友會以 Shirley, Amy, Stephanie 相稱,無論台灣或是外籍的老師,都同樣叫我們的英文名字,除了無論是中文或英文成績單的名字,永遠不會出現Shirley。說真的,Shirley 這名字是我隨便取的,與綠屋安妮無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但不知不覺也慢慢變成了我 identity 的一部份,甚至有不少人說,我看起來就很Shirley(說真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卻詭異的讓我有點 flattered 的感覺)。
畢業之後所待的兩間公司,無論跟國外通信,或是公司同事相處,我繼續使用 Shirley 。
進了研究所,跟著研究室,會面對不少的國外學者,也許是受到某些氛圍悄悄影響,我默默地把Shirley 收起來,開使用Yi-Ling 一直到現在,漸漸地覺得Yi-Ling 就是我在面對外國人時候的我,Shirley 則慢慢變成我的綽號,也代表曾經的那個我(到現在為止,如果聽到有人叫我 Shirley,我就可以大概歸納是什麼時期所認識的朋友)。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從 Shirley 到Yi-Ling 的差別,還有為什麼會有那個 Shirley 時期,而那時候跟阿良討論的問題,我就開始亂亂想到底為什麼會用 Shirley ,又為什麼會用Yi-Ling 的可能原因...
好像除了「這樣他們比較好發音」 之外,其實我沒有聽過其他原因,說明我們為什麼用英文名字面對外國人(in most cases, Westerners)。
但也許,當我們以Shirley 取代 Yi-Ling 的時候,有好多部份的我們也被取代了,我們的文化被取代了,我們名字的意義被取代了,我們的生活經驗被取代了,這些都是一開始在介紹自己的真名的時候,可能明顯或不明顯地讓對方可以認識 who we are 的東西。
也許,當我們以 Shirley 取代 Yi-Ling 的時候,真的是想讓 Yi-Ling 暫時消失,想要跟Shirley 一樣,說他們的語言,吃他們的食物,好像我們就是他們。也許是因為自卑,也許是害怕差異,也許是想隱藏自己,這些只是我嘗試在猜想的一些可能性。
不過,前提是,如果一個人真認為名字是一種 identity 的話,也許上述的可能原因會成立。
到目前為止,我喜歡我恢復我的中文名字,最近一次跟西方人解釋我的名字,是去年研討會邀請外賓來的時候,我拿起我的中文姓名貼紙,讓他們看那三個字,並解釋在最前面的字是姓,後兩個字是名字。他們開始說他們的名字順序是如何如何,也提即他們當地原住民跟他們的名字,我也提了一下台灣原住民之前如何被迫改漢姓,然後是正名運動。
這樣的交流讓我愉快。
我不想說我們一定得用中文名字才能跟對方有所交流,也不想說只有用中文名字才是王道,我只是想要更瞭解為什麼我會用 Shirley ,也只想說,我喜歡我的YI-LING,還有YI-LING 所帶來的那些....whatever that is...
Sunday, September 16, 2012
我與我的日記 Me and My Diary
來到高雄半年了,每天閱讀阿良在澳洲認真紀錄生活的日記,直到今天,才開始在思考認真「日記」的可能性,希望開始之後,可以持續個一陣子。
想我寫日記的歷史,可以追溯自我的國中時期阿,但到了大學之後,因為太認真「玩樂」所以...就中斷了...嘿嘿
那時候受了《安妮的日記》影響,決定認真的來紀錄我的生活與心情。安妮是在二次大戰時住在德國的猶太裔女孩,為了躲避納粹的追捕,與家人偷偷藏起來生活著,雖然到最後他們還被納粹發現並送入集中營,年輕的生命這麼香消玉殞,但這麼一個小小女孩平時細膩的紀錄生活與心情,並在那樣的大時代下看到一些一般為了考試、學校功課煩心的我們沒辦法感受到的層面,卻激勵了我好好仔細的紀錄下國高中生時候的情感豐富年代。我記得,高中時候為了練習英文,還改用英文寫日記呢。
Still I hope I can keep my diary in English this time. Hopefully I will maintain this habit longer. After all, I have to squeeze out of my busy schedule to do this. Plus, I think my spelling is getting worse.
![]() |
| http://www.holmglad.edu.hk/hgc/files/b%20013.jpg |
那時候受了《安妮的日記》影響,決定認真的來紀錄我的生活與心情。安妮是在二次大戰時住在德國的猶太裔女孩,為了躲避納粹的追捕,與家人偷偷藏起來生活著,雖然到最後他們還被納粹發現並送入集中營,年輕的生命這麼香消玉殞,但這麼一個小小女孩平時細膩的紀錄生活與心情,並在那樣的大時代下看到一些一般為了考試、學校功課煩心的我們沒辦法感受到的層面,卻激勵了我好好仔細的紀錄下國高中生時候的情感豐富年代。我記得,高中時候為了練習英文,還改用英文寫日記呢。
Still I hope I can keep my diary in English this time. Hopefully I will maintain this habit longer. After all, I have to squeeze out of my busy schedule to do this. Plus, I think my spelling is getting worse.
Friday, August 24, 2012
In a group like this
這一個禮拜以來,只要踏進公司,就是一連串無法喘息的忙碌,跟從剛接觸計畫的時候有天壤之別,幾乎沒有什麼時間上Facebook,更別說聊天玩遊戲了...
聽Sa 說上一個在墾丁的計畫,他們公司䀻請的駐點人員跟當地的辦公室混得很熟,很得他們的心,不知為何,我默默的把這個當作我的目標來看齊了,也可能造成我某些壓力。
周圍的人因為知道到我在環保局工作,很順勢的都會問我會不會想考公務員,說真的,以前還曾經想過一點點,但現在,我只能說,討厭考試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我不想變成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之一。
當我這麼說得時候,我並非說辦公室的同事就個人而言的令人不喜歡,而是因為作為公務員這種職場中所帶有的工作思維與做事方式,實在是無法使我苟同。所謂志不同道不合,我想,我應該不會勉強自己跟他們有能夠太「好」的關係。
雖然我可以接受與其他委辦公司的駐點人員有類似同事、或是比一般同事還要好一點的關係,至少不排斥一起出去吃飯,或是工作後有一點點聚集的時間。亞太的美欣跟元科的慧珉就是惟二。
亞太的計畫要結束了,而他們跟科員之間的關係看起來還不錯,所以我隱約知道他們約了上週四要中午聚餐,隱約知道是因為,某些科員甚至走到我隔壁的同事慧珉身邊問他週四聚餐ok 不ok,音量不大,但已足夠讓讓我聽得一清二楚。我不可能主動提問,當個不速之客,而且,說真的心理一點也沒有因此就想要跟他們更加建議進一步的關係,但不想被排斥的那種需要還是讓我暗地裡希望他們可以也走過來邀請我,至少拒絕的主動權應該在我,而不是在他們。
所以,與其說我想要融入一個群體,倒不如說我想要證明我是得人喜歡的,是有人緣的,也許,那是因為在我成長過成中,我感覺自己沒有被一個群體的大部分人所喜歡跟接受的經驗有關。
總之他們還是沒有走過來邀請我。聚餐當天中午,我正在忙著將所有下禮拜要開會的通知公文所應該附得文件印出來裝訂,因為有12份以上,著實花了我不少時間,甚至拖到中午12點以後。理所當然的,大家當時因為要聚餐,所以都跑光了,只剩下兩三隻小貓,其中一個阿姨,有點疑惑的問我:嗯,阿你沒有一起去婀?
我懶得解釋,也不認為「他們沒有約我」可以當作什麼理由,所以只是笑笑,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一堆文件。
我甚至在前幾天跟阿良聊天時,問他:我在工作時是不是很令人討厭?
我知道阿良並沒有很近距離經驗工作時候的我,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方面是想尋求一些安慰。
會這麼問是因為,繼上次的聚餐事件後,我又忍不住把自己拿來與跟我們執行很相似計畫的高雄鳥會駐點人員比較。
鳥會駐點人員是男生,因為我們公司的有些工作項目委辦給他們,所以我跟他有很多工作上的交集。也許因為他的個性,或是他做生態調查的習氣,總之,他給我一種對我有點不耐的感覺,因為再辦活動的經驗上、在調查的邏輯上我都是沒有概念的,很常問他問題,但他給我的這種不耐態度,加上他有意無意透露出我們委給他們的工作大幅度的增加他的工作量,導致有些「小事情」讓我不太敢叫他做,好像我是壞人,只好有些小事情我就摸摸鼻子自己吃下來。
這些不時發生的小事情,讓我對他暗暗的有些微言。
而有幾次的經驗,我都發現我們公司的計畫承辦人員(環保局針對我們計畫的窗口人員)可能知道我們哪些項目是找鳥會委辦,所以有些問題或情形都直接找鳥會討論,甚至討論完知號,直接兩人一起來跟我解釋現在的情形。
我當下火有點冒上來,想說,這些情形怎麼會是我最後一個知道?而且還是在我們的委辦公司之後知道?而在那現場,鳥會與承辦人員同聲一氣得跟我說明,請我們公司處理,但他們正在說得事情緣由是我早就知道的,還是鳥會跟我說之後,我與承辦說明的。
我不懂,為什麼有一種我在工作的運作關係上被忽略的感覺。
種種的經驗,都讓我忍不住比較,我是不是比其他的公司人員更加另同事不討喜,也忍不住想,會不會其中一個原因是,我總是跟慧珉他們抱怨環保局的時候,音量都太大聲?
或者,根據我觀察鳥會與亞太等公司人員的結果,也許是我太情緒化?不夠泰然?也許這會是一個我可以虛心檢討的原因。
雪瑩姐曾經說過,我太在意別人的想法,而他也提醒我一個我理性上知道的事實:我無法控制別人怎麼看待我。以上都是我猜想自以可能沒那麼被喜歡的原因(雖然前提是,我也不支知道他們怎麼看待我),如果這些反省可以讓我變成一個 better person 我想也不是沒有好處,但我希望這些反省不要變成我捆綁自己向下沉淪的枷鎖。
聽Sa 說上一個在墾丁的計畫,他們公司䀻請的駐點人員跟當地的辦公室混得很熟,很得他們的心,不知為何,我默默的把這個當作我的目標來看齊了,也可能造成我某些壓力。
周圍的人因為知道到我在環保局工作,很順勢的都會問我會不會想考公務員,說真的,以前還曾經想過一點點,但現在,我只能說,討厭考試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我不想變成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之一。
當我這麼說得時候,我並非說辦公室的同事就個人而言的令人不喜歡,而是因為作為公務員這種職場中所帶有的工作思維與做事方式,實在是無法使我苟同。所謂志不同道不合,我想,我應該不會勉強自己跟他們有能夠太「好」的關係。
雖然我可以接受與其他委辦公司的駐點人員有類似同事、或是比一般同事還要好一點的關係,至少不排斥一起出去吃飯,或是工作後有一點點聚集的時間。亞太的美欣跟元科的慧珉就是惟二。
亞太的計畫要結束了,而他們跟科員之間的關係看起來還不錯,所以我隱約知道他們約了上週四要中午聚餐,隱約知道是因為,某些科員甚至走到我隔壁的同事慧珉身邊問他週四聚餐ok 不ok,音量不大,但已足夠讓讓我聽得一清二楚。我不可能主動提問,當個不速之客,而且,說真的心理一點也沒有因此就想要跟他們更加建議進一步的關係,但不想被排斥的那種需要還是讓我暗地裡希望他們可以也走過來邀請我,至少拒絕的主動權應該在我,而不是在他們。
所以,與其說我想要融入一個群體,倒不如說我想要證明我是得人喜歡的,是有人緣的,也許,那是因為在我成長過成中,我感覺自己沒有被一個群體的大部分人所喜歡跟接受的經驗有關。
總之他們還是沒有走過來邀請我。聚餐當天中午,我正在忙著將所有下禮拜要開會的通知公文所應該附得文件印出來裝訂,因為有12份以上,著實花了我不少時間,甚至拖到中午12點以後。理所當然的,大家當時因為要聚餐,所以都跑光了,只剩下兩三隻小貓,其中一個阿姨,有點疑惑的問我:嗯,阿你沒有一起去婀?
我懶得解釋,也不認為「他們沒有約我」可以當作什麼理由,所以只是笑笑,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一堆文件。
我甚至在前幾天跟阿良聊天時,問他:我在工作時是不是很令人討厭?
我知道阿良並沒有很近距離經驗工作時候的我,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方面是想尋求一些安慰。
會這麼問是因為,繼上次的聚餐事件後,我又忍不住把自己拿來與跟我們執行很相似計畫的高雄鳥會駐點人員比較。
鳥會駐點人員是男生,因為我們公司的有些工作項目委辦給他們,所以我跟他有很多工作上的交集。也許因為他的個性,或是他做生態調查的習氣,總之,他給我一種對我有點不耐的感覺,因為再辦活動的經驗上、在調查的邏輯上我都是沒有概念的,很常問他問題,但他給我的這種不耐態度,加上他有意無意透露出我們委給他們的工作大幅度的增加他的工作量,導致有些「小事情」讓我不太敢叫他做,好像我是壞人,只好有些小事情我就摸摸鼻子自己吃下來。
這些不時發生的小事情,讓我對他暗暗的有些微言。
而有幾次的經驗,我都發現我們公司的計畫承辦人員(環保局針對我們計畫的窗口人員)可能知道我們哪些項目是找鳥會委辦,所以有些問題或情形都直接找鳥會討論,甚至討論完知號,直接兩人一起來跟我解釋現在的情形。
我當下火有點冒上來,想說,這些情形怎麼會是我最後一個知道?而且還是在我們的委辦公司之後知道?而在那現場,鳥會與承辦人員同聲一氣得跟我說明,請我們公司處理,但他們正在說得事情緣由是我早就知道的,還是鳥會跟我說之後,我與承辦說明的。
我不懂,為什麼有一種我在工作的運作關係上被忽略的感覺。
種種的經驗,都讓我忍不住比較,我是不是比其他的公司人員更加另同事不討喜,也忍不住想,會不會其中一個原因是,我總是跟慧珉他們抱怨環保局的時候,音量都太大聲?
或者,根據我觀察鳥會與亞太等公司人員的結果,也許是我太情緒化?不夠泰然?也許這會是一個我可以虛心檢討的原因。
雪瑩姐曾經說過,我太在意別人的想法,而他也提醒我一個我理性上知道的事實:我無法控制別人怎麼看待我。以上都是我猜想自以可能沒那麼被喜歡的原因(雖然前提是,我也不支知道他們怎麼看待我),如果這些反省可以讓我變成一個 better person 我想也不是沒有好處,但我希望這些反省不要變成我捆綁自己向下沉淪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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